庙外惊雷炸响，暴雨倾盆而下。李白望着她眼底跳动的火光，缓缓解下佩剑：“我要你们共享敌军细作网，你们想要什么？”

“三件事。”门主竖起三根手指，“一，战后朝廷不得追剿天鹰门；二，西北五州设江湖驿站；三……”她忽然逼近，温热呼吸拂过李白耳畔，“我要你亲笔手书，承认江湖势力非贼非匪。”

闪电劈开天际，照亮她唇角讥诮的笑。李白握拳抵住她肩头，却见门外雨幕中，八百天鹰门弟子齐齐扯开衣襟，露出胸前狰狞狼头刺青——正是游牧民族王族图腾。

“这些孩子，都是被掳走的汉人遗孤。”门主扯开衣领，相同刺青从锁骨蔓延至心口，“我们戴着镣铐跳舞，不是为求朝廷施舍，是要亲手砸碎镣铐！”

李白沉默良久，忽然抓起她手按在自己胸口。门主指尖触到衣襟下蜿蜒的刀疤，听见他沉声开口：“第四条，我要你们活着看到镣铐破碎那日。”

雨声中，两只手重重相击。庙外传来信鸽振翅声，门主甩出青冥梭射落飞鹰，将染血密函抛给李白：“可汗长子三日后将至黑水河祭天，这是你们要的——”她忽然笑出声，眼角泪痣在闪电下灼灼发亮，“投名状。”